楚浔看着那一丝缝隙中的艳红,脸上多了分笑意:“已经过半,很快了,是吧?”
这时,院外传来一声呼喊:“浔哥儿,见着我家石头没?”
楚浔转头看去,只见石头他娘,还有媳妇荞花,急急忙忙的跑进院子。
一大早,两人就没见着石头。
还以为他去茅厕了,结果等了半天不见踪影,这才觉得不对劲。
回屋翻找后,发现少了几件衣裳,和几两银钱,顿感不妙。
她们慌里慌张的跑来找,可石头压根没来过。
楚浔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不禁叹息一声。
那孩子,恐怕还是没忘掉参军的事。
家里的香火有了,哪还耐得住性子。
没多久,齐二毛家里也找来了。
同样是不见人影,唯一好的是,齐二毛似乎没带衣裳和银子走。
可反过来说,这更令人担忧。
“莫急,先在屋里坐回,暖和暖和。”
楚浔将几人请进屋,张安秀连忙批了衣服出来,轻声安慰。
只是看向屋外的楚浔,她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几年前在庙会买的药丸,早就吃光了,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
心知是上了当,受了骗。
再去庙会想找那老头算账,哪还能找到人。
自己想生儿子生不出来,人家儿子却跑的没了踪影。
一时间,张安秀只觉得有些同病相怜。
楚浔站在院外,抬头看向屋檐上的乌鸦。
“去找找石头和二毛。”
乌鸦们抖了抖身子,然后挥翅飞起来,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有乌鸦相助,找到两人下落应该不是问题。
但想把他们带回来,恐怕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