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冰糖是我的私产,被他私自偷卖,如今我将你们交易的五千金饼原数带回,只要三位尽数归还我的冰糖,此事便可就此揭过,你们暗中设局算计徐家的恩怨,我一概不究。”
话音落下身后护卫上前,他们将三口木箱重重搁置在地面,箱盖掀开,金灿灿的金饼整齐堆叠。
齐安下当即冷笑出声,态度强硬无比:
“我们一不偷二不抢,真金白银公平交易,钱货两清、买卖既定!纵使是徐隆偷你的冰糖,那也是你徐家的家事,与我们何干?你要追责只管去衙门告徐隆,休要找我们麻烦!”
徐开此番登门讨要的举动,彻底打消了三人心中最后的顾虑,反而让他们愈发有恃无恐、底气十足。
黄坤眯起双眼,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慢悠悠开口:
“徐二爷,你何曾见过钱货两清的买卖,事后还能反悔的道理?”
徐开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清冷:
“三位当真不肯转还?只要肯归还冰糖,我徐开承三位一份人情,此番你们联手针对徐家的所有事端,我一概既往不咎,如此可否?”
白初五骤然仰头,放声大笑,语气傲慢至极:
“好!既然徐二爷亲自登门求情,我断然不能不给你面子。”
“只不过求人便要有求人的姿态,我给你两个选择,你自行挑选。”
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其一,你以双倍价格从我们手中赎回这批冰糖,我们之间本无交情,纯粹买卖,价高者得。”
“其二,你当众跪下求我们,并且立下承诺,徐家所有产业尽数撤出都城,此生永远不得踏足都城商界!”
“二选一即可,齐兄与黄兄的决定我一力代为做主!”
齐安下与黄坤相视一笑,连连点头附和,笑意愈发浓郁:
“没错,悉听白兄所言!求人便该有求人的态度,这笔买卖数额巨大,若是你一时间凑不出双倍现银,也可用铺面和家产抵押,我们也并非不能接受!”
徐开面色依旧平静无波,可眼底反正冷光,声音也冷下来:
“三位,真要执意如此?”
白初五收敛笑意,一脸坦荡强硬:
“我们行得正坐地端,真金白银交易,纵使面见郡守乃至面圣,我们依旧占理!”
徐开缓缓拾起桌上手套,从容戴好,起身之后,清冷目光淡淡扫过三人,只吐出二字:
“告辞。”
话音落,他转身大步离去,身后护卫拎起三口装满金饼的木箱,紧随其后。
人尚未走出赌坊廊道,身后隔间内,已然爆发出三人肆无忌惮的张狂笑声,满是得意与讥讽。
徐开脚步微顿,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笑吧,尽情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