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貂一瘸一拐地跑过来。
刚才那一战它虽然拖住了一个至尊初期,但也受了不轻的伤。
陈涛倒出一滴灵髓,喂给它。
“吱!”
黑貂一口吞下,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有些暗淡的毛发也变得油光水滑。
“行了,进去歇着吧。”
陈涛把它收回古画空间。
然后他看向站在对面的墨清,“你也受伤了,过来。”
墨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陈涛抓过她的手腕,一股精纯的地心灵髓顺着经脉灌入。
墨清浑身一震。
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的股暖流正在修复她受损的经脉,反而比解毒后身体更加轻盈充沛不少。
“主子……”
她有些感动。
果然像陈涛下午说得那般,地心灵髓跟喂糖豆一样喂给她。
“别多想。”
陈涛松开手,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你现在的命是我的,你要是死了,我岂不是亏了?”
墨清:“……”
这男人,说话永远这么难听。
但她心里却明白。
陈涛是在救她,同样也是敲打她。
“说吧。”
陈涛点了根烟,“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墨清沉默了片刻,知道陈涛是试探自己。
然后她双膝弯曲,跪了下来。
“墨清无家可归,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