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太痛了!
仿佛无数根细针在刺穿他的视网膜,重组他的视觉神经。
这种剧痛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终于,灼烧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感。
明道缓缓松开手,试探着睁开了眼睛。
世界,变了。
原本昏暗的卧室,此刻在他眼中竟然清晰如昼。
一切细节都被暴力拉近、放大。
刻意之下。
空气中浮动的尘埃,这一刻有了清晰的轨迹。
墙角处,一只灰蛛正在吐丝结网。
蛛腿上细密的绒毛,蛛丝颤动的频率,尽收眼底。
明道走到窗前,推窗远眺。
目光轻易穿过院墙,刺入那片漆黑茂密的树林。
若是以前,那里只是一团模糊的黑影。
但现在。
巡逻哨兵衣领上的线头清晰可见。
视线继续延伸。
越过哨兵,直抵森林边缘。
两千米外。
一只体型硕大的变异鼠正趴在树根处啃噬。
它门牙切开树皮的木屑崩飞,硬毛上沾染的露水,甚至那长须的每一次颤动,都历历在目。
大量视觉信息涌入脑海。
大脑传来轻微的刺痛感,这是信息过载的代价,但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
动态捕捉、夜视、超远视距。
一切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