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天平静开口。
他很清楚,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意味着什么。
支脉与主脉之间,将会彻底撕破脸皮。
但他没得选。
其中八成已经给了先生,报答先生的救命之恩。
剩下两成就算全都给主脉,主脉也不会满足。
与其如此,倒不如一点也不给。
“你说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空气几乎凝固,随后秦晟睿冰冷的质问声响起。
他眼神锐利如刀,狠狠刺向秦问天。
“此行一无所获,你尽管将我的话,如实告知秦淮生便是!”
秦问天负手而立。
他面对主脉的人,没了以往的怯懦与恭敬,变得不卑不亢。
“呵呵呵,很好,你这是要造反啊!”
秦晟睿怒极反笑,杀意升腾,“来之前,少主曾跟我说过,支脉永远是主脉的一条狗,现在狗要咬人了!”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气氛,更是达到了冰点。
秦问天闻言转身,平静地秦晟睿对视着。
四目相对。
秦晟睿眼神凌厉,他虽然已经受伤,但是笃定秦问天不敢拿自己怎样。
“可惜,你连一条狗都打不过!”
秦问天声音阴沉,一语双关。
“你……”
秦晟睿顿时气得说不出话。
秦问天负手而立,淡淡开口:
“秦晟睿,你回去问问秦问天,是否忘记了,秦氏发源自河西,所谓的帝京主脉,不过是当年的一支支脉,前往帝京发展而已。”
“真正论起来,河西秦氏才是主脉,帝京秦氏是支脉!”
“但无论支脉与主脉,河西秦氏与帝京秦氏同宗同源,我们可以互相提携共同发展。”
“可惜,帝京秦氏将河西秦氏当成了奴仆,肆意欺压与压榨,骑在河西秦氏头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