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也是游虚海又如何?”
“区区一个泰宁寺的野和尚,也敢在我须弥教尊者面前放肆!”
言落。
他一步踏出,狂暴气机直逼空明而去。
觉明却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即将暴走的觉嗔。
觉明看着空明,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泰宁寺倒也出了个不错的人物。。。。。。”
“看来,服软于天庭,真没有让你们泰宁寺白白弯腰,委曲求全这么多年,倒也真的让你们走出了一条苟且偷生的路来。”
听着对方的话语。
空明显然不自然了起来。
其实对方说得也不错。
原本天下佛修是一家。
论起根脚,泰宁寺当年为了在九州立足,主动归顺天庭,受其节制。
在须弥教这等自诩佛门正宗的眼中,这等行径,确确实实算得上是欺师灭祖的软骨头做派。
不过。。。。。。
他微微叹了口气。
这些都是曾经宗门长辈们定下的陈年旧账。
他不过是个晚辈,无力去改变什么,也不想去改变什么。
念及此。
空明神色重新归于平和,无悲无喜地看着前方。
“尊者所言极是。”
“只是此番,小僧携师尊法旨而来,为的,只有净业师叔一人。”
“其他恩怨,我泰宁寺不想插手,也无力掺和。”
“还望两位尊者明示,净业师叔,如今究竟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