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然是不好受。” 青白甲胄的男人负手而立,说到这,他的面色罕见流露出一丝森寒。 “可你要知道,你死的是弟子,本将,死的可是子嗣!论起心里的苦痛,难不成本将能比你少?!” “我......” 玄鸾稍稍又低下几分头颅,眼眸中涌现出无奈之意。 知道是一回事。 可白白等待了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心中哪能安稳。 更何况。 前些日子他还意外得知,巡天司上报的消息里,那丫头竟然以落墨之境,逆斩了一尊游虚海的须弥教修士。 落墨斩游虚海。 这等骇人听闻的天赋,若是真放任其成长起来,以后真的还能杀得了她吗? 世事变化无常。 他在这天庭底层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