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宗门封山,千霖大醮停办,不管是谁来,统统不见!让他滚!”
那名弟子吓得浑身发抖:“可。。。。。。可外面来的,是泰宁寺的高僧,还有。。。。。。贪狼星君的弟子。。。。。。”
什么?!
大殿内,几名长老面色骤然一紧。
这种时候。
泰宁寺和贪狼星君的人联袂而来,究竟想干什么?
难不成天庭已经查清了底细,准备对水泽宗动手了?!
主位上。
觉明与觉嗔听到贪狼星君的名号,神色未变。
可泰宁寺这三个字落入耳中,却是让两人眼底闪过异色。
如果没记错的话。
先前死在这大泽乡的净业师弟,似乎就是泰宁寺叛逃出来的。
“果然也是为了那大悲琉璃珠而来。”
觉明与觉嗔对视一眼,心中有了打算。
眼下大泽乡局势莫测,连杀害净业的凶手都未寻到。
他们实在没有余力,也不愿在此时去面对其他人。
觉明缓缓站起身,大袖微垂。
刚准备与觉嗔先行动身隐匿。
却听闻门外那名跪着的弟子,忽然颤颤巍巍地抬起头。
“而且。。。还有。。。。。。还有一名女修。。。。。。”
“弟子认得她。。。。。。前几日千霖大醮开山门,正是弟子接引她上山。。。。。。”
众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闪过一丝异色。
先前来过水泽宗,此时又出现在水泽宗山门外。
来人的身份,其实便很好猜了。
定是先前大闹水泽宗的天庭之人的其中一个!
几名画境长老心惊肉跳。
他们连忙闭目凝神,将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出大殿,朝着山门方向蔓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