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袭白袍,深深一揖到底。
“多谢上宗大修救命之恩。”
许春年嗓音嘶哑,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若非客卿大人雷霆出手,我许家今日万年基业,连同这满门老小,怕是皆要沦为妖魔血食。”
堂内幸存的许家族人,亦是齐刷刷跪伏在地,叩首谢恩。
姜月初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举手之劳罢了。”
“以后若是还有这种事,尽管开口。”
额。。。。。。
听到这话,许春年身形忍不住一滞。
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怎么听这位客卿大人的意思,反倒是巴不得许家再遭受一次这种灭顶之灾?
不过这般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便被他猛地甩去。
若是对方真盼着许家死绝,刚才哪还会第一个站出来给许家出头。
定然是客卿大人面冷心热,体恤附庸家族的不易,这般言语,不过是暗示许家有事别硬撑罢了。
念及此,许春年心中更是感动,连连拜谢。
“。。。。。。”
看着眼前有些激动的老头,姜月初眼中闪过一丝莫名其妙。
不过也懒得多想。
她目光越过众人,落向后方。
许春年见状,立刻顺着目光看去。
深坑底,许流年浑身骨骼尽碎,血肉模糊,瘫软在那里,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
许春年眼底闪过寒意,当下开口道:“上宗放心。”
许春年咬牙切齿,沉声开口,“这孽障倒行逆施,引妖入城,屠戮同族,还敢指染上宗弟子,老朽绝不会姑息。”
“待老朽稍作调息,便亲自动手,废去其一身修为,将其挑断筋脉,悬于黄山城头暴晒七日。”
陈渊等几名界青宗弟子站在一旁,听着这般狠辣的手段,皆是沉默不语。
家族内乱,骨肉相残,历来便是这般残酷。
胜者生,败者死,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何况还是妄想对界青宗的弟子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