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从他的后脑勺,钻了出来。
带出了一蓬,混合着,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的,滚烫的,液体。
那名哨兵,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嘴里,那半截,还在燃烧的香烟,掉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快到,他自己,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
他,死了。
死得,悄无声息。
死得,莫名其妙。
他身边的同伴,甚至,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们,还在,各自的岗位上,或,站岗,或,巡逻。
李寒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拉动枪栓,将一颗,滚烫的弹壳,抛了出去。
然后,将第二颗,冰冷的子弹,送入了枪膛。
瞄准镜,再次,移动。
锁定了,第二个目标。
一个,正,站在,瞭望塔顶端,举着望远镜,向外张望的,观察哨。
“噗!”
又是一声,轻响。
那个观察哨的脑袋,如同,一个,被,重锤击中的西红柿,猛地,向后一仰。
然后,整个人,从,十几米高的瞭望塔上,一头,栽了下来。
“砰”的一声,摔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这下,终于,引起了,其他日军的,注意。
“怎么回事?”
“八田君!你怎么了?”
几名,距离最近的哨兵,立刻,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围了过来。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更加,精准而致命的,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