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兵从二楼回廊开火。
李寒车身一偏,幽灵的叹息全自动扫过回廊,宪兵一个接一个翻下栏杆。
中心别墅茶室里,柳生康夫的茶碗终于掉在地上。
碎瓷溅到他脚边。
渡部义昭脸色发灰,抓着拐杖吼道:“护卫呢?宪兵呢?谷村呢?”
黑川重藏听见外面摩托轰鸣,终于没了刚才的镇定。
“进避难室,快!”
一个老将官因为腿脚不便,刚站起来就摔倒,嘴里骂着仆人。
仆人没有扶他,转身往外跑。
柳生一巴掌抽在贴身护卫脸上:“拖我走!”
护卫刚伸手,茶室外墙被火箭弹爆开。
冲击波把纸门、木梁和摆设掀成碎片。
李寒从烟尘里走进来,黑风衣沾着雨后山泥,手里提着暴君RPG。
几个老鬼子僵在原地。
他们年轻时见过无数人跪在自己面前,也见过村庄燃烧、尸坑填土、刑讯室排水沟流红。
可他们没见过报应踹开门进来。
柳生康夫强撑着开口:“我是退役将官,按照战俘待遇,你不能……”
李寒抬脚踹碎他面前的茶桌。
茶具、点心和旧军刀滚了一地。
“你在扫荡令上写‘十五岁以上男丁全部处理’时,给过谁待遇?”
柳生脸色大变。
李寒把绝壁山日记和缴获档案甩到地上。
纸页散开,上面有他们的名字、命令编号、分红记录和屠村后汇报。
渡部义昭突然拔出袖中小手枪。
李寒一枪打穿他的手腕,又一脚踩断他的膝盖。
渡部惨叫着倒地,嘴里还在骂:“支那人,你敢……”
李寒俯身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到档案上。
“审讯总监,认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