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她剧烈起伏的胸膛的话。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从你说春梦开始。“
林伊托着下巴,神情愉快:“春梦的细节、要在客厅、再加上…刚才那点动静。”
她抬了抬眼皮,视线在两人嘴唇上停了一秒:“小娴,你真是藏得挺深的。“
艾娴冷着脸不吭声。
空气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白鹿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开了一条缝。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慢慢探出来。
她穿着那身巨大的皮卡丘睡衣,双手捂着眼睛,指缝却开得老大,整个人鬼鬼祟祟的缩在后面偷听。
“……”
艾娴余光扫到那边,额角都跳了一下。
但她现在根本顾不上白鹿。
“七天还没到。”
艾娴抬起下巴,试图营造出自己平时冷淡的语气:“我当然能做我想做的事情。”
“小娴啊。。。”
林伊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拖长了尾音,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慵懒:“虽然我们当时定那个抽签规矩的时候,确实没明文规定过这件事…但你总不能这么强行的就把人给吃了吧?”
就在她主导的那七天里,有多少个夜晚,她只需再往前迈出哪怕一小步,就能彻底跨过那条界限。
把这个她看着长大的的少年彻底据为己有。
但她没有。
作为中文系才女,作为满脑子风花雪月的言情小说作者。
林伊是个很浪漫的人,她骨子里,对纯粹的爱情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浪漫主义追求。
在她的幻想里,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循序渐进的,要有摇曳的烛光、微醺的红酒、铺满玫瑰的床榻,以及水到渠成的仪式感。
而且,苏唐太干净了。
他干净得像是一张未经任何涂抹的白纸,那双遗传自苏青的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成年人的浑浊与算计。
连他被亲吻时,那不知所措的睫毛颤动,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着抖的指尖,都干净得让人心底生出一种负罪感。
他把最纯粹的信任和依赖交给了她,世界里只有姐姐,感情纯粹的不掺杂一丝杂质。
所以林伊希望苏唐的任何第一次,无论是牵手、接吻、甚至是这种更加亲密的事情…
都应该是被极其珍视的,是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
她希望这一切的过程,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多久以后,当苏唐想起来的时候,都是一场被精心呵护的美好回忆。
可很明显,林伊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