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那一抹艳红如血的胭脂。
如果说对我还算平易近人的林清池,只是让我觉得高不可攀以外。
刚才那个拎着一壶酒的女人,是彻头彻尾的把我踩了一脚。
我也没觉得多伤自尊,毕竟差距摆在那里。
云泥之别,认了。
只是心里头,莫名地翻腾起一个荒唐又带着龌龊的念头:
这样的一个女人,将来……会躺在哪个男人的床上?
那时,她又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正当我乱七八糟想着这些时,一阵脚步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我扭头一看,正是花姐。
她站在门前的石阶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精致的妆容依旧无懈可击。
我心里还有点慌,下意识把嘴边的烟拿下来,干巴巴地问:
“怎么?这里不能抽烟?”
花姐没回答,只是抬起手,对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然后,她走下台阶,朝那辆奔驰车走去。
走到车边,她拉开车门,侧身看向我。
“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愣了下,看了眼四周。
这地方偏僻,我根本不认识路。
不过,她们既然肯放我走,还愿意送我,至少暂时应该没有杀心了。
真要杀我,没必要费这个劲。
我把扔掉烟,用鞋底碾灭。
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