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花姐顺着她的话问。
女人讪讪一笑,带着点恶作剧般的促狭,道:
“要是他真做到了,我去跳长江。要是他没做到,你去跳。怎么样?”
“赌了。”花姐爽快笑道。
女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你去找他,跟他说清楚,离林清池那个女人远一点。沾上她,没好处。”
“那夜色里的事……要透露给他多少?”花姐请示。
女人沉默了片刻。
几秒钟后,她才开口:
“一半一半吧。说些能说的,够他交差就行。至于剩下的……”
她顿了顿,“这个人,看着就不是个会轻易罢休的主。说多了,反而麻烦。”
“明白。”
花姐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追了出去。
……
从那座精致的园林别苑里出来后,我才感觉活过来了。
后背的衬衫,不知何时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靠着路边一截斑驳脱落的围墙,腿有点发软。
抖着手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打火机按了好几下,才蹿出火苗。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打火机已经被汗湿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紧张,这种感觉甚至比面对林辉这种人,还要来得猛烈。
那女人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可奇怪的是,我竟然记不清她的长相了。
只记得那一抹艳红如血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