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耳熟。
我朝里仔细一看,是莎莎。
她旁边那个更年轻的女孩,肩膀一抽一抽的,脸上全是泪痕。
花姐也瞥见了我。
“躲门口看戏呢?”她扬了扬下巴,“进来,把门带上。”
我推门进去。
花姐没再看那女孩,目光转向莎莎,指节叩了叩桌面。
“莎莎,你是老人了。客人手脚不干净该怎么应付,既不得罪人又护得住自己。这还用我教?”
她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带新人不是光护着就行。你把金主顶跑了,这损失,你担还是她担?”
花姐又对那个年轻女孩说道:“你也是的,人家都动手了,你就在那里不要不要的有什么用?那不是在告诉人家你想要吗?”
那年轻女孩低着头,小声抽泣着。
莎莎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辩,只低低挤出一句:
“知道了,花姐。”
“光知道顶屁用。”花姐摆手,“这次提成扣一半,长点记性。出去。”
莎莎如蒙大赦,拽着还在发抖的小鹿,快步退了出去。
经过我时,她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门合上。
办公室里霎时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
花姐靠进椅背,揉了揉眉心,重新点上一支烟。
淡蓝的烟雾后,她的目光像钩子一样落在我脸上。
“说吧,什么事?”
“安娜的衣服,落在宿舍了。”我把说辞重复了一遍。
她轻轻吐出一缕烟,似笑非笑:“你还真跟她有关系?”
“谈不上,顺手帮个忙。”
“是么?”
她身子前倾,眯了眯眼睛,“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把她弄出去的?上头让我把她的借款合同撕了……这事儿,跟你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