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这具瘦弱的身躯在一次次濒死边缘疯狂横跳。
断裂的骨骼在重压下重新生长,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肉身在愈合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元初留下的武道真意,彻底融入了他的骨髓。
机缘只是个引子。
卢璘看着画面中的少年,心中生出赞赏。
真正让这小子扛过这种非人折磨,把凡人肉胎练出杀人技的,是心底那股不屈的气。
那股要把天捅破的狠劲。
这才是真正的武道!
小城长街,雨越下越大,冲刷着血迹。
岩拔出兽骨,周围跪在地上的居民惊恐万状,纷纷往后瑟缩,嘴里不断咒骂。
“疯了!这小子疯了!”
“渎神者!你会害死我们全城的!”
“快离他远点,别沾上晦气!”
岩没有理会这些声音,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水,大步朝着城中心的神殿分部走去。
每走一步,脚下的水洼就溅起一片血。
瘦弱的脊背挺得笔直。
前方,是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宇。
无面神像高耸入云,俯视着这座麻木的小城。
神殿内部,檀香缭绕。
驻守此地的红衣祭司正端坐在软榻上,听到手下连滚带爬地进来汇报,顿时勃然大怒。
“一个贫民窟的贱种,杀了护卫队长?”
“反了!简直反了天了!”
“传令下去,所有护卫军全部出动!把那个渎神者给我抓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