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郁嘴角抿紧,冷然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委屈的神色。
他眼中带着希冀。眼睛右瞥,又恨不得冲过去上嘴扑咬司序。
气氛僵持不下。
几双眼睛看过来,仿佛被摁下了暂停键。
简妤懵圈地回望,反应慢了一拍。
她眨了眨眼,道歉道得很干脆,“对不起。”
裴殷脱口而出,“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
凌厌执终究还是退了半步,他轻笑,“就只会撒娇。”
席郁闹完,怨恨已经发泄出来。
他习惯性地回了句,“没关系,宝宝。”
收回触爪,飞速来到床边。
痴缠和迷恋再次爬上他的心窝。
席郁单膝下蹲,伸手去触碰简妤锁骨处的红痕。
“疼不疼?”
看上去是在关心,实则都摸遍了。
简妤含糊地摇摇头,“不疼。”
腿被席郁拽住,按捏轻揉。
简妤动了动,没抽回。
她本能地后退,身体缩进凌厌执怀里。
眼角余光中,司序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简妤盯着看了一会儿,“你还好吧?”
青烟不动声色地缠上司序的肩膀。
司序风轻云淡地摇摇头。
他低眸,眼神敏锐地看了自己肩膀两秒钟。
眨眼间,又成了那副高高在上、无情无欲的神只模样。
他不紧不慢地穿上白金制服,常年养出来的气息弥漫整个侧殿。
洁净通透,气息轻淡缥缈,似有若无,带着几分虚幻感。
裴殷冷声咒骂,“人模狗样,你穿上衣服也是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