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晚辈不说,以诸位前辈能为,相信也同样能很快看出当中端倪。
况且,这场危机能够化解,全靠诸位前辈一起出力。晚辈,不过恰逢其会,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苏十二行事本就低调,哪怕如今以‘侯四海’之名在外行走,行事风格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底色。
再者说来,这件事情上,自己做了多少,众人有目共睹,言语争锋,并没太大意义。
“略尽绵薄之力么……”
镜尘子低声呢喃,看着苏十二,眼底明显多出几分赞许。
一旁白发老妪嘴角微微牵动,随即淡然一笑,“方才是老身眼拙,小友勿怪。”
“前辈也是为守护此地,何错之有。”
苏十二神色如常,并未将方才事情放在心上。
赤髯客站在人群后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看向苏十二的眼神中,仍带着几分忌惮,却没再敢贸然上前。
也在这时,镜尘子掌心轻抬,一块三寸见方,缺失一角的菱形令牌,自其袖中飞出。
“小友方才要找的那名道人,老夫或许知道是谁。
那人自称任云踪,数百年前,确曾从此地经过。”
听得任云踪三字,苏十二眸中精光流转。
果然是他!
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随之彻底消散。
“敢问前辈,任道友当年去了何处?”
“老夫若没记错,他当年应是往九柱阵枢方向去了。
临走前,曾助老夫修补此地大阵,以镜石替代原本阵眼之法,也是他暗中所授。
此外,他曾留下这枚阵枢令。说是若有故人沿旧路寻来,可将此物交出。”
镜尘子声音响起,抬手一挥,菱形令牌化作流光,悬停在苏十二身前。
苏十二看着令牌,可见令牌之上,赫然写着阵枢二字。
仅仅看上去,便知这令牌不简单。
但苏十二,并未马上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