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好用的,上周我用它蒙在我朋友脸上哄他睡觉,到现在三天了,他还没醒。”
林立认真的说道。
这已经不是醒不醒的问题了,这是臭不臭的问题了吧?
陈雨盈翻了个白眼:“林立,你想过没有,或许是你朋友在冬眠。”
“对对对!!”林立却激动的点头,“我当时其实也有点不放心,因为确实睡太久了,于是查了一下什么情况睡眠会持续数天,然后就看到了冬眠这个答案。
顿时都对上了,所以我考虑过后,担心常温冬眠对我朋友他身体有害,我就把他又放冰箱里了!”
可随即,林立又显得有些苦闷:
“但后来,朋友的家人把警察一起喊到我家,然后说我是在蓄意谋杀。
我都解释了也不信,真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子到底是这么想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唉——”
陈雨盈:“……”
好人在哪儿?
告诉我,好人在哪儿?
是都对上了,但那是跟杀人过程全对上了吧。
到了操场上四班在体育课的固定集合地点,已经有不少的人已经到了。
两人也没再腻在一起,分开,加入自己的同性集体。
林立自然要贯彻自己的畜生之道,继续给白不凡张浩洋这种曾经的难兄难弟,如今已经拥有可悲厚壁障的冢中枯骨上压力口牙!!
白不凡还没来,所以林立先折磨张浩洋。
“浩洋,你知道人为什么会在紧张的时候流汗吗?”林立询问。
“因为旁边有条叫林立的路边皮卡丘。”张浩洋冷笑,“他怕被咬。”
林立嘻嘻:“因为压力太大,把脑子里的水给挤出来了。”
张浩洋:“……”
啧,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见解还挺合理的。
有些绷不住的笑了下后,张浩洋挥了挥手,示意林立赶紧滚:“知道压力大就快远离我,小心我变成重男,想要跟你搞一辈子的乐队。”
“我听到了「跟你搞一辈子」?111真搞吗?能加我一个不?”王泽探头。
“完了,体育好的贱人现在变成俩个了。”张浩洋绝望了。
“浩洋,王泽是贱人没错,但你没发现我其实在帮你吗?”
林立有些失望的看着张浩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