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融未曾贪墨……修建庙宇,也只是为弟兄们消除业报……”
笮融摇头轻笑,挥了挥手:“我等皆手染鲜血之辈,满身罪孽,若不消罪解业,来世说不定就沦为畜生道了……“
挥手间,城里与城墙上涌出了大量兵士,看着有数千人。
“哼……”
张飞举刀指向笮融:“俺只知为民谋福才是华夏正道!笮融,你以夷狄邪教祸乱乡里,本就已经是畜生了,哪里还有来世?!“
那些丹阳兵闻言全都对着张飞怒目而视。
“张将军既不知浮屠之善,也不知极乐之美,何必如此轻言断人慧命呢?吾等建此寺庙,也是为陛下和陶使君祈福……张将军可不要坏了陛下福报啊……”
笮融仍是一脸的慈悲相,侧身指了指城门:“张将军既然是来问粮租,不如先入城一观?”
张飞脸皮子抽搐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两百近卫。
笮融手下至少好几千人,而且那些僧人和信徒明显也会维护笮融。
“……牵马引路!”
来都来了,张飞当然是不怂的,他现在是刺史,无论如何都不能怂,便指了指马缰绳。
笮融也不置气,确实给张飞牵着马引着路,表现得倒也还算听话。
……
这佛寺手笔相当大,应该是用曾经的下邳王府改造的。
三丈高的大佛像,全身金灿灿的,还用锦缎缝衣,披红挂绿。
佛像两侧悬挂了九层铜盘为灯,照得金光闪闪。
佛像下建了巨殿阁道,足可容纳五千人。
“张将军不妨先入内殿对账,笮某确实未曾贪渎。”
笮融指了指寺庙内殿。
张飞举步入了内殿,见地上火盆无数,这里面竟是全无寒意。
而且,一群只穿薄纱,全身半隐半露极其诱惑的女子出现在内殿,向笮融躬身行礼:“主人!”
“……此乃何意?!”
张飞头上青筋直冒。
“皆是笮某收留的孤女……”
笮融仍然是一脸的慈悲相,朝那些女子挥了挥手:“好生伺候张将军,若是将军未能得享极乐,尔等便只能入畜生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