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瞪大眼睛,极为惊讶的说:“这是迟羽前辈做的?为什么?昨晚槐序没有回旅馆吗?”
“……夜里在书屋偶遇了。”迟羽忧郁的看着松柏滴落的露水。
“那伤口是怎么回事?”
“是意外。”
“真的是意外?”安乐疑惑的看着迟羽:“可是,为什么前辈会在夜里去书屋?”
“……我习惯在夜里去看书。”迟羽小小的撒个谎。
她不希望被其他后辈知道最脆弱的一面。
否则的话,身为前辈的威严就要荡然无存了。
“那槐序呢?”安乐问。
槐序平静的说:“去追杀余孽,斩草除根。”
他回答的这样利落,反而让安乐更加觉得不对劲,以槐序那种骄傲又任性的性格,不应该回答:‘我没有义务解答你的问题’,或者干脆什么也不说吗?
吕景和贝尔狂奔而来,隔着很远就能听见他们两个的大嗓门,一个叽里咕噜的讲着‘妈妈的话’,一个大声的附和赞同。
楚慧慧跟在后面一路跑过来,累的气喘吁吁也追不上。
人员到齐,安乐只能放弃追问。
她没把这件事的原因放在心上,只关心槐序的手腕还疼不疼,要不要先去医馆治一治。
槐序婉拒了。
这点伤并不算严重。
顶多到下午就能痊愈,没必要额外去跑一趟。
自从昨晚在旁边看过安乐一家三口平时交流的状态,他脑海里对于安乐的印象越发的割裂,越来越不想接受她的好意,不想站在她面前,直接面对她。
如果在这里的是赤鸣该有多好。
无需挂念这些烦恼,无需面对女孩的柔弱,只需应对一个无泪的铁血复仇者。
最多也就是……舍去性命而已。
可是面对安乐,他最近总是做些多余的事情。
很烦。
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或许他得找到前世关系不错的朋友聊聊天,舒缓一下压力?
槐序瞥了一眼迟羽,将她第一个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