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稍有岔子,修行没有效果是最轻的,有些倒霉蛋甚至会把自己弄伤,还得躺上几天才能继续修行。”
“之前还有人记错一句话的含义,以完全相反的方式去练,结果把自己练死了。”
“新人一定不要好高骛远,修行绝非一蹴而就之事,大多数人都没有那份绝世天赋,只能靠着长年累月的水磨工夫来提升修为,太过着急只会容易出事。”
“要多向前辈请教,千万不要自己瞎捉摸,尤其不要对着修行法的内容产生什么‘灵机一动’的想法。”
“会死人的。”
她郑重的警告:“法修不是粗鄙无脑的武夫,练错最多也就躺几天。”
“法修的修行法哪怕是最简单的黄级,也是被前人反复修缮才写出的要诀,相当精妙,千万不要胡搞,否则当场死掉都不稀奇。”
“我昨天去送货,就看见一个江湖人士无人指导,自己瞎练,结果当场炸开,血溅我一脸。”
楚慧慧慎重的点头,表示完全理解,绝对严格遵守。
她可不是同组的几位‘大能’,要么是世家弟子出来游学,要么是轻而易举拿过队伍领导权的狠人,还有入门考试第二的高手,扒着船板偷渡过来的西洋猛人。
她天赋平平,因此很有自觉。
没有大佬带,绝不搞花活。
槐序不以为然,压根没在听,他前世是修邪法的,那些野路子法门全是惊世狠活,说是在火山口钢丝上蹦迪都是美化,区区普通法修的黄级法门,能有多危险?
而且他也不打算练这种破烂玩意。
以他的天赋,练黄级修行法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安乐倒是热情的回应几句,向这位热心的前辈问询不少修行的注意事宜,还有热门修行法的推荐,将来转修其他修行法可能会有什么隐患或者问题。
她的性子一向如此,对谁好像都很热情,很讨人喜欢。
唯独在槐序这里总是折戟而归。
迟羽目光幽幽地看着那个‘前辈’,也不说话,就看着她讲。
这说的都是她本来要说的词。
昨晚熬夜写出来的话稿,还没人家随口掰扯说的热情——她写的像是在念课本。
“练功有那么危险?”
吕景摸着光溜溜的头顶,想起以前练功被亲妈丢进火坑、被狼追着咬、被棍子打、被按进锅里和药一起煮……似乎真的很危险。
不愧是烬宗的前辈。
就是很有经验。
楚慧慧与那位中级信使又聊几句家常,对方便告辞去忙活自己的事情,顺便推荐他们可以先去看看各类修行法的区别,不要急着直接定下之后的修行之路。
槐序冷淡的红瞳瞥向迟羽,她耳羽色泽暗淡,模样憔悴,眼瞳始终盯着中级信使的背影,好似风一吹就会被刮跑的飞灰。
他轻声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