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还没发现身后的异常,挠着光头问:“你喉咙不得劲吗?俺有药,你吃不?”
“俺跟你说,这季节变了就得注意多喝热水,生水喝不得……”
“看你身后。”槐序说。
“前辈!”安乐笑嘻嘻的打招呼。
带队的信使走到近处,装作没听到刚刚的话。
老实人扭头看见自己锐评半天的正主就在身后,吓得“啪”的站定,脸色由红转白,逐渐又憋成难看的猪肝色,颇为尴尬。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槐序、安乐和其他三人,最后又回到槐序身上,火红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
“我叫迟羽。”
她干脆利落的说:“是你们之后一段时间内的带队信使,负责传授信使相关的经验。”
“请你们依次介绍一下自己。”
她看着槐序:“从你开始。”
“龙庭槐家,槐序。”他平静地作揖行礼。
“安乐!安宁快乐!”女孩笑嘻嘻的举起手。
“俺姓吕,单一个景字,叫吕景!”老实人板正的行军礼。
剩下的两人依次介绍自己。
“呼……”信使迟羽疲惫的长呼一口气,耳羽暗淡无光。
槐序知道她在想什么。
大概是觉得队伍不太好带,没几个靠谱的正经人。
又担心第一次担任‘老师’式的角色会不会表现的不符合预期,过于亲近是不是会没有威严?太严肃会不会吓到新人?
她之前都是独自以信使的身份行走,完成各类艰难的任务。
不善言辞,不太懂怎么和人交流。
过去好不容易被人带着交到几个正常的朋友,却目睹朋友们被人虐杀,凶手又跟着死在面前。
失去得之不易的友谊,还没有可以复仇的目标。
只能一个人安静的继续前进,独自撑着伞在空旷寂寥的海边观雨。
灰烬信使的惯例是必须带队顺利培养几个后辈,否则她也不会同意接下这份工作。
“按照惯例吗?”槐序问。
信使迟羽火红的眼眸诧异的看他一眼,沉默着轻轻点头。
她从腰侧挎着的黑色邮差包里翻出一张简易的云楼城地图,然后是五封信件,每人发一封,然后递出地图,示意某人接过去,开始烬宗的‘惯例’,不成文的习惯。
在烬宗,刚入门的初级信使需要在前辈的陪同下根据简易地图和地址完成一封信件的配送。
不限制时间,但必须送到当事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