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的,是炉心醒了。」
众人闻言,只觉得後颈发凉,仿佛有一只冰手顺着脊梁往下摸。
宋清禾捂着胸口,刚才那一下被煞风擦中的闷痛还没散,唇角的一点血痕在白脸上格外刺眼。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太极封煞盘,发现黑白玉片转得比先前更快,连盘边细细的铜纹都在微微发热。
「陆道友————」
她声音有些发虚:「这盘————在发烫。」
陆远瞥了一眼,眉头微蹙。
「说明这地方阴气正往上翻,封煞盘先一步受了冲。」
「别再让它贴胸口,拿出来悬着。」
宋清禾立刻依言把封煞盘托在掌心,离身前三寸,不敢再贴近。
周衡这时也把剑横在身前,盯着拴魂石与阴杨之间那片空地,声音因紧张而显得很硬:「陆道友,照您说法,这石头底下是炉心。
「7
「那刚才那俩邪物,是替炉心打门的?」
陆远点点头。
「差不多。」
「红白双煞,本来就是拿来开局」的。」
「白煞引魂,红煞乱心,先把活人的眼、耳、神都搅散了!!」
「再借棺、借鞋、借喜丧之路,把人拖进去。」
「它们成不了大器,却最适合在这类供养地里当「钥匙」。」
「现在钥匙断了,门自然会响。」
说到这里,陆远突然擡手,掌心朝下,在地面轻轻一压。
「别站原地,退三步。」
众人一愣,但都知道此刻不是问的时候,立刻各自後退。
就在他们脚尖刚离原位的一瞬,前头那片黑土「噗」地一下鼓起一个小包。
那小包很细,很短,像有什麽东西在土底下拱。
下一息,小包忽然裂开,一只发白的手从土里慢慢伸了出来。
那手指瘦长,皮肤像泡烂了的麻纸,指甲却异常完好,尖尖的,黑得发青。
手一出现,便扣住地面,像是要把自己从土下拽出来。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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