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气血倒冲,你们以清心符压膻中,以护脉符封後心。」
宋清禾立刻从符袋中抽出两张符,贴在林照玄前胸和後背。
周衡则将桃木剑横在身前,左手掐诀,右脚退半步,脚尖点在坎位边缘,摆出一个护身架势。
虽然他的步法仍旧不算稳,但这一次,倒是半寸没偏。
陆远微微点头。
下一瞬,他猛地转身,法剑向地上一插。
剑尖刺入黄布中央太极图的阴阳鱼眼之间。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广修浩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他念的不是寻常开坛咒,而是金光护坛一脉的短咒。
每念一句,黄布上的朱砂符纹便亮一分。
等最後一句落下,陆远双手结「斗印」,双掌交叠,左手在内,右手在外,拇指相抵如斗柄,向正南一推。
「开!」
法坛前方那条香菸、符光、烛火凝成的通道再次出现。
只是这一次,通道不再笔直单薄,而是像一条铺在黑暗里的窄窄栈道。
红线居中。
香菸为栏。
符火为阶。
一路从巨石下的三清法坛,延伸到远处的戏台前。
法坛外的白骨阴兵顿时躁动起来。
戏台上的老生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将胡须一甩。
台前剩下七盏灯笼齐齐亮起,惨白光芒汇成一片,化作一堵阴气森森的白墙,挡在戏台前。
与此同时,老旦、花旦、武生三具邪伶同时动了。
老旦张口吐出一团黑气,黑气里满是细碎哭声。
花旦水袖横空,卷向红线。
武生则双脚悬空,持锈枪一步踏出台面,竟要顺着那条坛路反冲过来。
许二小看得头皮发麻,骂道:「还会顺杆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