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白得有点过分。
白得像是————
陆远忽然坐直了身子。
他盯着虎兔兔的脸,眼睛一眨不眨。
虎兔兔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
「道长?」
「您看啥哩?」
陆远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她的脸。
陆远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
「虎兔兔。」
「你把手伸出来,给道长看看。」
虎兔兔眨了眨眼,乖乖伸出右手。
陆远伸手接过那只手。
入手的一瞬间,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只手是凉的。
不是夜里赶路那种凉。
是————没有一点温度的凉。
而且轻。
轻得不像一个活人该有的重量。
陆远低头看着那只手。
月光下,那只手白得刺眼。
指尖的皮肤上,隐隐约约能看见细细的纹路。
不是掌纹。
是纸折过的纹路。
陆远擡起头,看着虎兔兔的脸。
那张脸还是那样,白白净净的,两个小揪揪一晃一晃。
可此刻看着,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