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在看到这里的文书,刘肥忽然觉得其实秦的县治是很细致的,细致到边地与关中给各县的公务其实没有区别。
这两年,刘肥收获了很多,也学到了不少。
夜里,当刘盈与萧何叔回来之后,这个县府内又热闹了不少。
曹参喝了一些酒,便说着要给刘肥物色一个好姑娘。
在曹参叔的酒劲面前,刘肥顺从地点头,丝毫不敢反驳。
直到刘盈与曹参都喝醉了,桌前就剩下了萧何与刘肥。
萧何看着有些黑且瘦了许多的刘肥,如今的刘肥就连说话声也变了许多,声音更厚了,与初来关中时判若两人。
“与侄儿一起回来还有一个叫灌婴的什长,此人又说要去睢阳老家,今天午时才与侄儿分别。”
萧何道:“灌婴?”
这孩子不会说不必要的话,只要他说起了就有用意。
刘肥道:“侄儿想着萧何叔将来要是去了楚地,若需要人手可用灌婴。”
萧何道:“听闻,公子礼与你走得很近?”
何止是公子礼,当年刘肥与章敬,公子衡一起读书的。
这事要是被曹参叔知道,曹参叔多半又会对天长啸,说:刘季啊!刘季,你儿子竟然还结交了皇帝的儿子,你当真是好福气啊。
大抵都是一些这样的话语,总是说,每每都会这么说。
听萧何叔问起,刘肥如实回道:“公子礼走长城了,说是也要走一遍万里长城。”
萧何再一次颔首。
眼前桌案上的吃食也差不多都吃完了,刘肥听到了曹参叔屋中传来的鼾声,询问道:“萧何叔打算何时回楚地。”
萧何道:“快了。”
“嗯。”
刘肥点着头应了一声,主动收拾着碗筷。
萧何叔就是这样,他不会主动说明具体的时日,总是时候到了,都准备好了,才会与你说。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萧何叔就会说他要回楚地了。
有关楚地的诸多事宜,萧何叔也只会藏在心里,这些事都不会说的,只是事到了眼前,才会告诉你,该去做了。
而且到了这种时候,你回过头再看原来萧何叔已将前后事宜都安排好了。
翌日,刘肥去了田地里帮着农户们种地。
今天的咸阳又传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皇帝命人画了一幅地图,并且将此图临摹数十份,分给各县。
当扶苏亲自将地图送上骊山,见到父皇与老师正在煮着茶叶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