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灵力也没有,法术都用不出来。」
谁?
谁在和我说话?
朱慈炯害怕极了,在心底深处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别哭了,吵得我没法休息。」
朱慈炯吓得憋住。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是你二哥,朱慈烜。」
「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也没办法告诉任何人。」
朱慈炯又想哭了。
因为母後说,人难过时可以哭,高兴时也可以哭。
後来几年,二哥经常睡觉,好多天才醒。
朱慈炯很害怕二哥睡着,因为二哥一睡,他又变成孤孤单单的木头娃娃。
待到朱慈炯逐渐长大,二哥醒着的时间变多了些,开始在两人内心深处教很多东西,比如认字,画画,和一种叫「法术」的东西。
朱慈炯学不会。
□诀、手势、经脉走向他能记住,但控制不了身体,记住这些又有什麽用呢?
「我不学了。」
「为什麽?」
「学了也动不了。」
「必须学。等哪天你能动了,你会比谁都厉害。」
「比二哥还厉害吗?」
「做梦。」
朱慈炯还是不想学。
可他发现自己如果不学,二哥就会生气,好多天不理他,最後只能乖乖听二哥的话。
直到八岁那年,宫里办先天灵窍儿体检,地方设立在御花园东南角,离坤宁宫不远。
看管朱慈炯的小太监,不知什麽缘故分了心。
朱慈炯也不清楚发生了什麽,等反应过来的时,已顺着行走的惯性,来到御花园东南角。
由於穿的不是常服,走路的样子也很奇怪,以至於先天灵窍儿纷纷上前围观:「你是谁家的?」
「也是金陵人吗?」
「我们都是黄家湾出生的,你呢?」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