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朱慈炤冷笑:「你还是安心躺着吧。」
朱慈绍龙腾九天,在日光下淩空连翻,一跃便是三十余丈,身形与昊天台最高处的旗杆齐平。
十几万双眼睛追随着那道身影,仰头,再低头碎石迸溅,烟尘四起。
以朱慈绍双足为圆心,细密裂纹向四面八方延伸了数丈之远。
他本就身姿挺拔,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在劲袍下紧绷利落,浑身透着一股王者的桀骜。
此番登台亮相,仅凭这落地一踏,便将左彦与金陵一方的气势没,再度压了下去。
全场沸腾。
「骏王!骏王!骏王!」
「三殿下威武!」
「殿下终於出手了!」
左彦站在斗法台另一端,全然无视周遭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浪,目光只锁定一人:「朱慈炤。」
「我终於等到今日了。」
朱慈绍轻笑之余,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轻响。
「我说,本王究竟是何时与你有过纠葛?」
左彦神色微微一动,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问。
朱慈炤摊手,语气愈发轻佻:「八成是本王无意中与你睡过,你倾心本王,苦求不得,因爱生恨,这才执意寻仇————只是本王当真不记得,此逸事发生在何时————」
左彦怔怔望着朱慈绍,眼里满是错愕。
「不重要了。你修行到这一步,也不容易。不如俯首认输,本王纳你为妾,今夜洞房,成全你一番痴心,如何,」
话音未落下,朱慈绍猛地俯身。
淩厉的鞭影从他方才咽喉所在的位置横扫而过。
前排观众齐刷刷向後仰倒,惊呼声响成一片,连忙定睛望去一但见左彦媖身後那如莲瓣舒展的千臂中,其中一只握着根通体黝黑的长鞭,鞭身布满细密倒刺。
左彦媖满面愤懑,语带恨意:「————陛下仙威无瑕,怎会有你这般子嗣————」
「早知如此——当初在台湾海峡,我就该拦住域哥,不让他出手救你。」
「若任你葬身海中,域哥也不至於深陷诸多纷争,最终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
「朱慈炤————你该死!」
朱慈绍方遭突袭,本心生怒意,听到这话却放下护在胸前的手臂,眉头紧锁:「侯方域?你与他什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