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没有回应。
他的脑袋缺失了一部分,四肢除去右臂之外皆是遭受了重创
塞拉克希娅看着伤重的阿巴顿,宛如昆虫一般复杂的视觉系统在不经意间瞥视了一眼卡杨。
这位战帅的拥趸不知道又受到了什么刺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发呆,但是很显然,哪怕在阿巴顿已然重伤的当下,塞拉克希娅也不敢展露出太多敌意。
“。”
最终还是选择松开了手中的机械权杖。
她放开了侍僧的控制权,一名机械贤者想要做到这种程度本就是极为轻松的事情,任由这些阿巴顿的拥趸将他送上早早准备好的手术台。
他们把他抬到被清理干净的座椅上,拿起仪器,透过血肉熟成的恶心气味,试图在不撕下更多血肉的同时摘下鲜血淋漓的盔甲。
嘟——
医疗仪器发出尖锐的警报。
“战帅的生命体征正在消失!”
侍僧高喊,手上不敢有丝毫动作,而是等待着两位还掌握话语权的大人拿主意。
塞拉克希娅看了卡杨一眼。
这位巫师依旧是看着阿巴顿的身躯一脸茫然。
“要不启动仪式?”
她尝试性地问道。
虽然是黑色军团的股东,但混沌仪式她们都还是比较熟练的。
毕竟阿巴顿虽然嘴上口号大,但有些时候真不得不用,先不说狼之兄弟这种高级货了,黑军团附魔战士都是批发的。
现在这个伤势脑髓表面和百分之八十的肉都熟成了,怕是万灵药来都治不好。
“。”
卡杨依旧在发呆。
塞拉克希娅提高了音量,高声重复了一遍。
“啊?”
从纷乱的思绪脱离,卡杨看向这位机械顾问,手指一掐开始算对方刚刚说了什么。
原来是治疗啊。
“可以。”
他下意识就说道,接着灵能又将治疗的方法灌入了他的脑子里。
“不——不行。”
想到了治的是阿巴顿,他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