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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香茶楼,此刻正是人声鼎沸之时。
八仙桌拼得满满当当,茶客们三三两两围坐,嗑着瓜子,品着香茗,目光尽数汇聚在大堂中央的戏台子上。
戏台子上,一名身着青布长衫的老者正襟危坐,身前摆着一张醒木,正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说书人“张铁嘴”。
他身旁站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梳着双丫髻,穿着粉色布裙,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正是他的孙女张小丫。
张铁嘴清了清嗓子,拿起醒木“啪”地一拍,厚重的声响瞬间压下了茶楼内的嘈杂,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列位客官,今日咱不聊别的,就说说最近江湖上那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爷爷,什么大事啊?比上次说的‘三英战血魔’还热闹吗?”
张小丫适时开口捧哏,声音清脆,引得茶客们纷纷笑了起来。
“热闹?这事儿可比那惊险万倍!”
张铁嘴捋了捋山羊胡,语气凝重起来:
“咱要说的,是咱天南武林的顶梁柱,四大圣地之一的乾元道宗!”
“列位客官,乾元道宗的名头,想来没人不知道吧?”
“祖上出过武圣,手握四大奇书之一的《乾元道书》,门内外景高手一抓一大把,更有天下六大宗师之一的石丘宗师坐镇,那可是跺跺脚整个天南域都要颤三颤的存在!”
台下一名茶客高声附和:
“那是自然!石丘宗师的大名,我等如雷贯耳!”
“听说石丘宗师的修成内景,能御气百里取人头!”
“不错!”张铁嘴点头,话锋陡然一转,“可就是这样一位顶天大人物,前不久,败了!”
“什么?!”
全场茶客皆是一惊,纷纷放下手中的茶杯瓜子,满脸难以置信。
“张老先生,您没说笑吧?石丘宗师怎么可能败?”
“老夫岂会拿这等大事说笑!”
张铁嘴再次一拍醒木:
“败他之人,身着青袍,头戴狰狞龙首面具,来历神秘,实力高深莫测。”
“两人在乾元道宗山门大战三百回合,石丘宗师拼尽全力,连《乾元道书》的绝学都施展开了,最终还是败了!”
“我的天!这龙首面具人到底是谁?如此厉害!”
张小丫捧着木盘走到台前,脆生生地说道:
“列位叔伯大爷,这龙首面具人可不是一般人物,乾元道宗不仅败了,连镇派至宝《乾元道书》都被他夺走了,藏经阁更是被搜刮一空!”
“想知道这神秘人的名号,还有后续更多惊险剧情,还请多多捧个钱场!”
茶客们此刻早已被勾住了魂,纷纷掏出碎银子、铜板,扔进张小丫的木盘里,叮当作响。
“张老先生,快说快说,这神秘人到底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