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年啊,张首席就从筑基一路冲到了心动境!”
“不只修行快,更重要的是战力强,筑基期就敢下山斩金丹老魔,青州天骄榜直接排到第四。”
“咱们盘剑宗开派以来,就没出过这么横的人物,就连盘老祖年轻时候,在同境界也没这等战绩吧?”
众人正点头附和,一道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带着几分笑意:
“此一时彼一时,可不能这么比,盘老祖当年闯荡的时候,剑宗还在初创期,哪有如今这么多藏经阁的典籍秘法?”
“他老人家一身本事全靠自己摸索,能凝成上品金丹已是逆天,同境的战力难免稍逊一筹。”
说话的是柳烟云,言语间颇为通透!
“哟,柳师姐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白宇摇着折扇,故作戏谑地看着她:
“当年是谁主动去内门递拜帖,想给张首席做侍剑弟子来着?结果人家连面都没见,传了句话就给打发了。”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柳烟云当年自荐席边被拒的事,在几人之中也算一桩趣闻,如今白宇旧事重提,倒也没多少恶意,更像是老友间的打趣。
可柳烟云却没像当年那样恼怒,反而跟着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自得:
“那是我有眼光,早看出张首席不是池中之物。换做现在,别说递拜帖,就是去他院外扫地,也得抢着去呢!”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随即纷纷点头——如今的张岭已是内门首席,心动境上修,地位更在寻常长老之上。
当年那桩“被拒”的旧事,反倒成了柳烟云能拿出来说道的资本,足以证明她当年的眼光何等毒辣。
就在几人笑谈间,一直把玩着传讯玉牒的秦浩突然“咦”了一声,灵识探入玉牒。
下一秒,他脸色骤变,手中的玉牒“啪嗒”一声掉在石桌上,滚出老远。
那玉牒是宗门分发的低阶法器,虽不名贵,却也结实,此刻竟被他失手摔得灵光黯淡。
“咋了?魂丢了?”
“莫不是家里传了什么坏消息?”
秦浩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声音都在发颤:
“不是……是张首席……张首席今日在石泉山,渡过了万象问心雷劫,修成了……修成了上品金丹!”
“轰”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白宇的折扇“啪”地合在一起,扇柄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柳烟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
早知道他能成长到这般地步,当年就算死皮赖脸赖在他身边,哪怕只是端茶倒水、洒扫庭院,如今也能沾几分光啊!
这可是上品金丹修士,往后有极大可能叩问元婴大道的存在,错过了这般机缘,简直是终生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