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殿下对江小姐的特殊,她是一点没感觉到啊。
愁人,太愁人了。
长街之上,裴景衡行在最前方。
他身后,跟着刘福跟江明棠。
她小声道:“刘管家,公子刚才还笑了,现在好像心情又不好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嘛?”
刘福:“……”
太妙了。
她还敢问。
对上江明棠纯然的目光,刘福还是选择了回话:“可能是公子觉得,一个人行在前头,有些孤单,江小姐不如上前去陪着他?”
“啊?我吗?”
江明棠不解:“你为什么不去啊?”
刘福:“……小人不如江小姐会说话,无法开解公子愁绪。”
“可是公子现在心情不好唉,我要是过去说错了话,他对我生气怎么办?”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
……
听着身后两人的嘀咕声,裴景衡脚步渐缓,最终停在了原地。
算了,还是不要跟木头生气了。
他心下这么想着,正要把人叫过来,忽地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裴景衡抬眸,便见一位女子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奉上一枚香包。
民间未嫁女子不似贵女含蓄知礼,也没那么多讲究,春日踏青若是看见了俊俏郎君,便会送上香包或者花囊。
若是郎君同样有意,收下香包,便能成就一桩美满姻缘。
毫无疑问,即便抛开出身,裴景衡也是万分出众,极为俊俏的郎君,有人送香包,再正常不过。
从前出游,他也遇到过这种事,都是淡淡拒绝。
这回也不例外。
裴景衡正要说抱歉,有人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令他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