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确实一直在想,是不是该改称公子为姑爷了?
但小姐这还没成婚呢,她怎么先叫出来了?
江时序亦是怔然,眸中带了些喜意,但很快恢复了沉冷,缓声说道:“称呼照旧便可,注意些。”
织雨松了口气:“是,大公子。”
内室里传来江明棠的声音:“哥哥回来了?快进来吧。”
听着那道娇声,江时序喉头一紧,脑子里不由自主的闪过那些旖旎风光,呼吸微微急促。
停了几息后,他才抬步进去。
江明棠正在妆台前,待流萤为她上完脂粉后,她正要自己描眉,手中黛笔却被人接过。
从镜子里,她能清晰地看到江时序压抑着欲念的眼睛。
他将她转过来些,为她勾勒眉形,说道:“我许久没为棠棠画眉了,手生了些。”
她娇俏一笑:“若是画得不好看,我可是罚哥哥的。”
江时序不傻。
从方才江明棠唤他的那一声,他就知道该以什么身份自处了。
“好,哥哥争取给你画得漂亮些。”
他以哥哥的名义,做着夫郎的活儿。
描着描着,便又生出了绮思,盯着她的樱唇,目光比以前还要放肆。
但到底是忍住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老老实实为她画完了眉。
待到放下黛笔的那一刻,江时序悄悄松了口气。
说实话,离她这样近,却什么都要忍着,实在是煎熬。
待她彻底上完妆后,江时序拿起一个匣子,送到了她面前。
江明棠不解:“这是?”
江时序眉眼淡漠:“祁世子派人送来给你的,凑巧我在门口遇见了,便带了过来。”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这东西扔得远远的,让它永远没有机会出现在棠棠面前。
但若是以后棠棠知道了,定然会不高兴。
所以,他还是带了过来。
江明棠打开小匣,里面放着一枚精雕细琢,纹饰清美的圆佩,中间刻了个小小的“晏”字,还有一封书信。
祁晏清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