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性子,绝对接受不了跟别人分享她。
要是她真把他睡了,祁晏清就会不计一切代价,马上逼着她给名分。
裴景衡也一样,储君只是看着温良,雷霆手段可不少,否则他也不能在跟二皇子的斗争中,多次胜出。
虽然江时序对她的占有欲也很强,但他会忍,听话。
更何况,他现在是自家人,完全不用担心事后嫁娶的问题。
就算闹大了,她坚持不嫁,难不成威远侯府还会把唯一的子嗣给逼死吗?
而且,江时序现在只是把流萤跟织雨叫过来,自己却照旧去了军营。
这说明他已经学乖了,不会要名分了。
那她就更不需要有心理负担了。
后半夜的时候,江时序自己去打了水,已经给她仔细清洗过了。
但他要的太狠,还刻意留下了许多痕迹。
回了毓灵院后,江明棠又命人备了浴桶,把元宝给她的凝清露倒在里面后,整个人沉在里面养肤。
她还是有些累,泡着泡着,昏昏欲睡。
流萤跟织雨侍奉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主子身上的痕迹实在太多了,就算她们两个没成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然,她们是绝不敢乱说的。
江明棠早午都没去膳厅,老夫人放心不下,正要去毓灵院看看,遇到了取膳食的流萤,便问了两句。
流萤顶着巨大的压力,找了个理由:“小姐昨夜看书,一宿没睡,现下还在榻上困着呢,老夫人见谅。”
一听这话,老夫人便歇了去毓灵院的心,让江明棠好好休息。
及至午时,江时序从军营回来了。
他步伐匆匆,直接去了毓灵院。
可到了内室门口,竟有些不敢进去,停在了原地。
织雨一开门,就看见了江时序,想起小姐身上那些痕迹,脑子一抽,结结巴巴地开口。
“姑爷……不对,大、大公子,您回来了。”
话才出口,她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她之前确实一直在想,是不是该改称公子为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