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对了。
裴景衡作为绝对的上位者,又是在宫里长大,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寻常女子在他看来,都不足在意。
就算她靠着脸蛋,亦或者情绪价值让他看中了,那也不过是当宠物拿来解闷而已,不可能达到100点好感度。
所以一开始,她就不打算走色诱跟解语花的路子。
她必须要特殊,特殊到足够影响裴景衡的情绪。
但这份特殊,又不能太离经叛道。
不然以他的防备性,绝无可能敞开心扉。
所以,江明棠选择了一个比较难走,但又最有可能成功的路线:忠心耿耿的聪明下臣。
于裴景衡而言,江山大业远比女人重要。
他眼下更缺利刃,而不是随处可采的花儿。
而她刚好就满足了这两个条件。
既是利刃,也是花儿。
假以时日,她总能拿下十个亿的。
江明棠走后不久,祁晏清进了东宫。
彼时,殿内的茶盏与椅子尚未收掉,他不由问道:“殿下今日有客?”
“嗯,已经走了。”裴景衡坐回了高处:“你来做什么?”
“殿下之前让臣去查的事,有眉目了。”
祁晏清从袖口中摸出一个信封:“千机阁的阁主,给了臣这些。”
他将其奉上,裴景衡接过,待到阅览之后,眉宇间染上了些许沉郁。
那信封里的东西,与十九年前承安郡王的死有关。
当年承安郡王身死后,坚守的城池也被敌军屠戮殆尽,这么多年了,大家一直觉得是因为郡王判断军情失误,才会导致这么惨烈的结局,导致他饱受诟病。
但当今陛下却一直觉得,此事并不简单,这么多年仍在坚持查办,想要还承安郡王一个清白。
不久前,裴景衡在查抄前朝余孽时,从他们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
当年围城之战,他们也曾插手其中,在敌军发动进攻的前一天,曾查到承安郡王派手下的得力副将,前去就近的州府求援。
彼时城中足有近十万大军,既然派人求援,就说明承安郡王根本没有判断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