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冷嗤一声,短促的气息从鼻腔里哼出。
忽地,余光瞥见门外的人影。
宋聿怀站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沈明月的眉心短暂的蹙了一瞬后,松开。
来就来吧。
是宋聿怀也不打紧,他早就知道她是什么人。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这会回找过来,但多他一个不多。
魏天坤还在骂,沈明月已经没心情再听了。
短短两分钟,又来一个人。
横冲直撞地闯入,挤过那些马仔,随手不耐烦的推开一个挡路的人,来到沈明月面前。
呼吸还没喘匀,胸口起伏着,脖子上佩戴的银链饰品跟着一晃一晃。
周尧的手圈住她的手腕,从她掌心里把那半截碎酒瓶抽出扔到一边。
接着一根一根地摸过她的手指,指腹擦过她的掌心,翻过来又看了一遍手背。
皮肤是干净的,没有伤口。
“你没事吧?”
沈明月看着他。
周尧的头发被风吹得朝天翘着一撮,衣服领口敞着,他检查她手的时候,眉头拧着,嘴角往下撇。
“没事啊,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你想一个人静静吗?”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有着还没喘匀的气流,“你又怎么在这?”
“我妈妈说,不管活成什么样,都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周尧偏过头去,舌尖抵着腮帮子,眼底闪过复杂难辨的神色。
在他沉默的那几秒里,沈明月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鲁泰却是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一直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这一秒,他终于从记忆的缝隙里把那件东西捡了回来。
他妈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