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鲜少来见自己时,眸子里总是泛着疲惫,身上,也常常带着一股很杂的草药味。
「。。。。。他在干什么?」
深夜,或说,深渊最漆黑的时候。
公主独坐在空荡荡的寝宫。
窗外,夜色永恒;
屋内,一片寂静。
她反复摩挲着藏着玫瑰花的盒子,一时间,倒也懂了人类话本里的“患得患失”,是何种情绪。
「。。。他是在找逃跑的路吗?
「也对,
「这儿是深渊,是人类眼中的地狱,
「谁会愿意一直待在地狱里呢?」
死期将至。
第九皇女难免开始胡思乱想。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苍白、瘦弱,没有尖牙利爪,所谓的妖魔特征。。。。更是和霸气不搭边。
十一号说,她很美。
但在妖魔的眼中,这副模样。。。。分明很丑、很丑才是。
「所以,还是我想的那样吗?」
公主自嘲呢喃,
「无论他漂亮话说得多好听,
「。。。归根到底,他是想要活命,是因为我是皇女,能给他暂时的庇佑,
「所以,他都是装的吗?」
她想问。
每一次,十一号匆匆赶回来时,她都想拽着他的领子,问个清楚。
可奇怪的是。。。
公主不敢。
是了,不敢?
为什么?
以本皇女的性子,为什么会犹豫?为什么会踟蹰?为什么会畏惧?
或许,正如他所说。
“喜欢,是一种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