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在净秽神国,主要负责卖萌和当传话筒的土松犬,何德何能承受这等压力?
小白我,一点也不想步「凍時鬼」的后尘,先变成冰雕狗,再做成冰雕狗玩偶!
土松犬整只狗都不好了。
它从毛发到爪子,都在抖。
它冲着神代雪音,毕恭毕敬,带了点狗类的呜咽腔:
“那、那个,凛冬阁下,我家主人她其实……”
“——她很享受。我知道。”
神代雪音打断它,紧紧咬住了红唇;心口,是一阵阵绞紧般的抽痛,
“……因为——”
——因为,她当初当着洛薇雅的面,强吻临君时。
心底,涌起的那种情绪:占有、宣示与报复性快意。
确实……非常、非常强烈。
没想到,时隔不久。
回旋镖,就扎回了自己身上。
当初,洛薇雅就是这种感觉吗?
不……似乎不完全一样。
看那位「净秽」魔女的架势,她想做的,恐怕远比一个简单的吻要过分得多。
……别、别去细想。
巫女小姐垂下头,又抬起;再次低下,复又扬起。
少女内心,天人交战。
她……其实有一点不敢去面对临君。
毕竟,临君不久前的失踪,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而最终找回他的,也不是自己。
可是、
可是!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被另一个女人这样欺负。
即便、即便再胆怯,再自责,也不可能稳得住吧?!
神代雪音深吸一口气,眸中的犹豫随之散去。
她蓦然转身,周身泛起冰晶,朝着电影院外飘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