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对于江临来说,解开这个禁制可谓信手拈来。
随着他魔力的注入,掌心,丑陋的布偶表面开始泛起银色光辉,整个躯体也如同充气般膨胀变形。
眼看就要爆炸:
江临手腕一抖,像投掷精灵球一般,将雷鸟布偶抛了出去。
砰!
如同气球爆炸,一声轻响混着烟雾升腾。
很快,雷鸟的身影重新出现,狼狈跌坐在草地上,还咳嗽了两声。
“哥!江哥!我亲哥!”
刚恢复自由,雷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立刻苦着一张脸,开始大倒苦水:
“您可算来了!
“真是差点没把我给骇死……!
“你家那位。。。。简直太恐怖了!太不讲道理了!”
雷鸟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当时就觉得眼前银光一闪,
“连句解释的话都没说出口,意识一模糊,……就被挂在这荒山野岭,当晴天娃娃了!
“……这要是被局里算作无故旷工,扣了绩效点,
“我年底的奖金、补贴、还有计划好的海岛度假,可就全泡汤了!”
雷鸟越说越投入,正沉浸在悲伤中。
一股寒意,突然从江临怀中弥漫开来。
“呃……”
雷鸟就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所有抱怨戛然而止。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嗯。
已经是第三次,哦不,第四次了。
不对啊?
嫂子明明不在附近啊?
那这股寒意是……
雷鸟脑中灵光一闪,将目光投向江临怀里的布娃娃。
他如遭雷击。
不是,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