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樱树吐蕊。
她终于见全了,他所描绘过的四季。
可她的心上,却只留下了冬天;化作一座雪山,永恒刺在心尖。
我爬啊,爬啊……
攀爬了两百年,抬头望去,唯有雪顶,没入云霄。
江临……
我好冷。
那时。。。
冰棺里的你,是不是也这么冷?
我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姿态……来见你?
这扇薄薄的门板之后的人,是你。
我知道的。
不需要繁杂的证据,不需要过多的确认。
那是你的灵魂。
那是你的模样。
可我……
该推开门吗?
我该说什么?
好久不见?
还是……对不起?
不。。。
其实你应该已经,忘记了我吧?
拥有全新人生的你。。。
我,又该用什么样的姿态,来见你?
雪音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