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狼坐在桌前,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老狼吃得肚子滚圆,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吃完饭,林夏走到角落,拿起了卫星电话拨通了李老板的号码,让对方通知老汤过来运木头。
顺带还提了一嘴自己出去的事情,李老板也同意了。
对他来说,林夏只要每个月能砍够十棵黑梨花木就行。
“对了李老板,让老汤帮忙带过来几套厚的被子,还有买几箱零食,多点辣条。”
挂了电话,林夏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睡觉问题。
卧室的床被白轻轻占了。
“看来今晚我睡沙发了。”林夏叹了口气,抱起一床被子扔在客厅的破沙发上。
“那我呢?”老狼瞪着无辜的狼眼。
“你?”林夏指了指火炉旁边的地板,“睡那,暖和。”
老狼:“……”
深夜,木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火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林夏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唉。”
黑暗中,传来老狼幽幽的叹息声。
“你真不造啊?”
“滚!”
林夏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咚。”
老狼被砸了个正着,委屈地呜咽了一声,然后把枕头放到自己的狗脑袋下。
……
第二天一早,林夏顶着黑眼圈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床上,白轻轻依旧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平稳,但就是不醒。
林夏摇了摇头,也懒得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