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然笑得宠溺,“嗯。”
沈雾眠给纪棠打电话,“柯然同意停手。”
“真的吗?”纪棠语气欣喜,但下一秒又质疑道,“你们不会骗我的吧?”
“不信算了。”
纪棠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等等,我没有不信。”
沈雾眠:“那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
纪棠:“约去哪儿?”
沈雾眠:“警察局。”
纪棠:“……”
警察局,纪棠全盘托出当天发生的一切。
沈雾眠终于知道那天纪棠对她妈妈说了什么了,脸上染着愠怒,眼圈发红,“纪棠你怎么可以这样搬弄是非,你明明就知道我妈妈生病受不了刺激!”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造谣,我妈妈跳楼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纪棠嚣张跋扈惯了,很想发火骂‘谁让你妈这么脆弱的’,但柯然在她旁侧,她忌惮不敢吭声,被上次的那十几个巴掌吓怕了。
纪棠往警察叔叔身后缩了缩,窝囊废又有点刚,“反正我已经自首了,爱判几年判几年,你们别动我爸妈的公司!”
她嘴唇嘟囔了两下,底气不足地补了句,“……我们说好了的,我会自己赎罪。”
……
瑞华国际医院,高级病房,一个面容苍白的女人紧阖着眼眸戴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
沈雾眠眼圈湿红,轻轻地握过何巧兰的手,内心自责,“妈妈,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应该早点把这件事情告诉您的。”
“那不是包养我的老男人,他是我的男朋友,他叫柯然。”
“我跟他一起来看您了。”
柯然垂着眼睫,骨感修长的指尖捏着纸巾替她轻柔地擦了擦眼泪,心疼道,“不哭啦宝宝,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要怪就怪纪棠。”
“妈妈现在术后情况很好,很快就可以醒过来啦。”
心疼的同时,柯然又感到一丝雀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