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阶梯式的高台,坐满了衣着各异兴奋扭曲的看客,嘶吼着,叫骂着,挥舞着手中的押注凭条。
一场结束,胜者喘息着举起血肉模糊的拳头,败者被拖死狗一样拖下去。
紧接着,庄家开始吆喝下一场的赔率,和双方奴隶的信息。
原来,斗兽场斗的不仅仅是兽,还有人。
墨桑榆从原路返回。
她现在身上没钱进不去,没必要浪费时间。
等日后……
这里,或许能让她大捞一笔。
回到皇子府。
墨桑榆目光下意识往凤行御的书房看去一眼。
正要回房,书房的门被人打开。
顾锦之与袁昭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墨桑榆,袁昭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憎恨与敌意。
“皇子妃。”
顾锦之却十分温和有礼的朝她点了下头,脸上看不出丝毫不友善的情绪,仿佛对她这个皇子妃从来都没有过意见。
这就是凤行御身边的军师?
情绪隐藏的很好。
果然,与那些蠢人是有区别的。
墨桑榆朝他微微一笑,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顾先生,你理她做什么?”
袁昭很不解:“这个妖女,把殿下和言擎害的这么惨,就算不能杀她,咱们也不要给她好脸色。”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总是把最真实的情绪表达出来,让人一眼就看穿了你。”
顾锦之真是懒得理他。
“你赶紧走吧,巡逻去,别让北境的人有机会溜过来骚扰附近的村民。”
“哦。”
袁昭还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转身离开。
晚上,墨桑榆吃完饭,想起脑袋上这个包,她把床头床尾,床上床下仔细检查了个遍,都没找到能把脑袋磕出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