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第二天打猪草时,沈姐姐就不见了。
是的,沈昭又换工作了。
贺健平觉得沈昭是个刺头子,再让她跟那几个待在一起,指不定还要带着他们闯多大祸。
毕竟,顾知青他们跟人发生矛盾,都是小打小闹。
管都不用管。
可但凡有沈昭在,就是大场面。
是怕了。
昨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想出这么一个绝妙的主意。
此时,贺健平披着军绿色棉袄,脚踩绿胶鞋,站在牛圈外。
满脸慈爱,指着里面唯一一头水牛说道。
“沈知青,你的任务是每天把它赶上山。
找个有草的地方让它吃饱,晚上再赶回来关进牛圈,要是看它没吃饱,就去抽两个稻草丢给它。
一天给你两个公分,咋样?”
。。。。。能咋样。
“挺好的,”沈昭木着脸,仔细打量那全身包裹泥巴壳,正支着两个弯月一样的角,对着自己的水牛。
“要是雨天呢?”
“小雨不算雨,大雨不用出去,但要给它割草,不能饿着。”
想到沈昭的性子。
贺健平又说,“不用打扫牛圈,这些有别人做。”
“谁啊。”沈昭好奇。
回头就看见沈婉,扛着个大扫帚从木棚里出来。
齐刘海有些长,遮住了眼睛,也遮住里面的恶意。
村里养了一头牛,两头猪,二十只鸡,二十只鸭,两只鹅。
所以她今天的任务是打扫牛圈、猪圈、鸡圈、鸭圏、鹅圏。
下放就是这样,干最脏最累的活,受最多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