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了,一个人回到贺家,进门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谭秀萍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贺小兰垂头洗衣服,大气不敢喘。
她爷爷奶奶在火堆旁烤火,更是浑身低气压,活像被谁欺负了一样。
沈昭没说话。
端走自己的饭菜进屋吃。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响起贺小山怯怯的声音,“姐姐,是我。”
她打开门,见他脸颊还肿着,眼睛包着泪,“进来吧。”
贺小山一瘸一拐地走进屋,觉得这个屋子比大姐住着的时候好看多了,但好看在哪里他又想不明白。
“沈姐姐,对不起,都怪我。。。。”
沈昭坐在床沿,并未因为他是孩子就有好脸色,“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带我去挖别人家田坎。”
“我。。。。我当时就是馋折耳根,见那里长得好,我没想连累你。。。。”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被发现的时候,自己也没等他,挨了顿打想必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大家扯平。
“沈姐姐。。。。”贺小山一步三回头走了。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害怕。
姐姐诶有没有原谅他啊,以后还会不会给他甜甜的糖吃。。。。
谭秀萍看见儿子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就来气。
“她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贺小山:“你没有大白兔,也没有鸡肉!”小屁孩说完就跑了,怕被揪住挨打。
谭秀萍抓了个空,瞪眼,“嘿!你个小兔崽子,谁把你养这么大的。”
。。。。。。
在市医院的沈婉已经醒了。
有点脑震荡,其他问题都不大。
听完沈杰讲述她晕倒后发生的事,指尖已经深深掐进掌心。
她没想到,下放的地方和沈昭在同一个地方。
而且刚来就被砸晕,甚至连名声都毁了,搞破鞋额事传出,以后村里人该怎么看她,日子可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