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难搞。
这天。
她交完猪草,闲得无聊,扛着锄头跟贺小山一起出门挖折耳根。
这东西她初吃不习惯,渐渐地也喜欢上了,还挺爽口。
“沈知青,你。。你出门干嘛去啊?”面前一个黑瘦的小伙子挡在田埂上,低垂着头,忸怩捏捏扣着手指。
沈昭没好气得,“去挖你家祖坟。”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小伙子瞪大眼睛,“我妈说了,女人就要贤惠,还要听男人的话,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娶你。”
“我妈不会让你这种儿媳妇进门。”
我。。。。擦!
哪里来的妈宝男。
沈昭忍无可忍,抬脚把他踹下田坎,“给你脸了是吧?”
“你妈说你妈说,你怎么不跟你妈过日子去,老娘有的是人追,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三寸丁。
长得丑,想得美,快三十了还是个没断奶的娃娃,赶紧滚回你妈怀里喝奶去吧!”
贺志远一脸懵逼地趴在地上,抬起啃了一嘴泥巴的脸。
紧紧捏着拳头,原本打算送给沈昭的鸡蛋也压扁了,蛋壳蛋黄混在一起,黏黏糊糊的粘在衣兜上。
可怜又狼狈
“沈知青!你太过分了!”
“切!再到我跟前说乱七八糟的话,阉了你!”沈昭朝他比了个中指,快步离开。
“快走快走,别被那傻子缠上。”
贺小山有些担心地说,“沈姐姐,那个贺志远是家里独苗,他妈是寡妇,可凶了,你。。。。。”
沈昭转身在他头上谈了个脑瓜崩,但没使劲,“你知道什么是寡妇吗,小小年纪瞎操心。
快点走,你上次说哪里的折耳根又嫩又多?”
“就那。”
贺小山指着一块菜地边,沈昭二话不说挥锄头开挖。
不一会儿就挖了小半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