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就来了一句,“晦气玩意儿。”
王楠想要跟上队伍,想了想挤出一句:“赔钱货。”
沈昭、顾秋齐齐看她,满脸震惊。
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行了都闭嘴!”
贺健平一看见沈昭就头疼,看见他们五个疼上加疼。
又看见半辈子的对手、搭档——村支书浑身湿透,跟要死过去一样瘫坐在田埂上。
想笑。。。但不能笑。
“天冷容易感冒,大家先回去洗澡换衣服,这事回头再说。”
“都赶紧散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才反应过来身上多臭,人群顿时乌泱泱散了个干,只剩下阴沉着脸的村支书。
在场众人,最干净的恐怕只有沈昭五个。
但也被快被腌入味了。
贺健平捂着鼻子,“你们几个。。。赶紧滚!”
“哎!”沈昭麻利滚了,走了几步又忽然回头,“大队长,你交代的事,我们已经办好了。”
“什么?”贺健平一脸懵逼。
村支书阴沉的眸子倏地转向贺健平,“你,阴险!”
贺健平:。。。。坏了,被那几个兔崽子算计了。
沈昭和众人在岔路口分开,哼着歌往贺家走。
贺家和谭家的地向来泾渭分明,两人各管各的。
这次新是大队长去接的,按规矩,就应该分到贺家的地。
昨天她干活的坡是贺家的,是大队长守着。
今天干活的地方和昨天不远,也属于贺家。
怎么就偏偏换成了村支书来安排?
这件事,大队长就算没参与,也绝对有放纵的嫌疑。
不坑他坑谁。
做知青,就要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