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山今年8岁,刚读一年级。
这一家人算得上这村里顶好过的人家。
隔壁厨房里,谭秀萍将白萝卜剁得咚咚响,対贺小兰抱怨,“你爸也真是的,好好地弄个知青回来,那懒出升天的样子,都不知道帮忙干活。”
贺小兰抿着唇没敢吭声。
虽然她觉得妈妈说得不对,但不敢反驳她的话。
沈奶奶压低声音劝她,“别个给了钱的,莫乱说话。”
沈老太是个包子性格,从来不为难媳妇。
这也造就了谭秀萍火爆强势的性格,猛然拔高声音。
“给钱又怎么了,这些知青就会搞资本主义做派,妖妖娆娆跟个狐狸精一样,不要脸!”
就算沈昭现在瘦,看不出多好看。
但她是个年轻姑娘,还有文化,家里就贺健平一个成年男人,还是大队长。
她能不没想法吗?
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
她男人可是大队长,年纪又不算大,要是不看紧点,早晚出事。
现在的房子又不隔音,就一墙之隔的沈昭当然听见了。
心里恶心得不行。
就贺健平那样的,给她当太监她都嫌丑,这也太看不起她的审美了吧?
就算现在落魄,也不至于饥不择食成这样。
她很挑的好吧。
她掏出帕子,擦擦拿过糖的手指。
然后慢慢站起身,走到屋里拿了一根毛线围巾出来,走到房檐下,对正在修锄头的贺健平说;“大队长,麻烦你帮我把这个搭上去一下。”
贺健平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行,你等会儿。”
放下锄头,知道这些知青讲究多,还特意去洗了个手才敢碰她的围巾。
站在凳子上将围巾穿过房梁,沈昭站在一边看着。
两人挨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