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毛线帽子和围巾,把脸上的伤裹得严严实实。
拿着户口本去了街道办。
“啪!”一下,把户口本拍在桌子上。
“同志,我给我弟弟妹妹报名下乡!”
既然下乡不可逆,那后妈的儿女怎么能留在城里享福呢。
是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上路,不是吗、
“啊?你这…确定?报了名就不能更改了。”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看看沈昭,又看看户口本上的名字,怎么回事儿心里门儿清。
沈家那点事这条胡同里谁不知道。
后妈虐待前头那个生的,动辄打骂,大夏天在院子里罚站,冬天让她用雪水洗衣服,当亲爹的也不管。
不过这都不关他们的事,多一个人下乡,就多完成一个指标,其他的都不管。
“确定,”沈昭的声音很淡,“我们姐弟都愿意响应国家号召,去乡下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工作人员见状,也不再多说一句话,直接把沈军和沈婉的名字填上。
“他们和你一起去川省?”
沈昭想了想说,“沈军去黑省,沈婉去大西北,她是女孩子,年纪又小,怕冷。”
工作人员嘴角抽了抽,怕冷还去大西北?
她很快把手续办好,连带户口本和下乡安置费一起递给沈昭。
“同志,安置费拿好。”
沈昭点头接过,借着冬天衣服兜厚,把钱放进空间,转身离开街道办。
直奔银行,将存折里的一千五百块块钱全部取出来。
这些钱有大部分是原主母亲在厂里出事后给的补贴,小部分是原主父亲这些年存的积蓄。
把钱放进空间,沈昭又去了蔬菜厂。
原主继承母亲的工作,在蔬菜厂洗蔬菜,常年下来,双手泡得发烂,一到冬天就又疼又痒。
反正,不管下不下乡,这份工作她都不打算继续做。
沈昭直接来到主任办公室,表示要卖掉工作。
这年头,城里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谁家没有几个缺工作的亲戚?